共工拿过心愿簿,指尖一滑,县令的心愿直接消失。
“干旱或是洪涝,自有天命安排。若水县祖上三辈,皆是霸占山头安营扎寨的山贼,因果循环,如今此县大旱连年,则是恶果。”
“可现在的若水百姓并无过错!”苏烟直接抬杠。
他在县令那儿听了许多关于若水的故事,大旱前,百姓安居乐业,小商小贩做的都是正经生意,农夫也勤于耕耘……
“命即因果,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本神若强行让瓜籽生豆,岂不是坏了天道,乱了人间秩序!”
“恕我难以苟同!”苏烟直视共工,他还是不明白,明明神明都是神通广大,为何不能抛开因果,造福天下呢。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苏烟,你若有鸿鹄之志,心怀天下,心系百姓,大可以入俗做官,而不是……”
“做神!”
素手提壶,一杯热茶斟满酒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