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单纯傻呼呼的性子,果真是应了她那十六七岁的年纪。
低垂眉眼,又将怀里的兔儿放生。
“礼物可以送很多种!捉动物的确不该!”反身踏着青石回去。
突然于自己身边冒出来一个冯家的丫头,晌午时分他还有些烦躁难耐,这半天下来,倒是适应了不少。也不知她那家姐又是什么性子的姑娘,可否与他般配?
家中早年定下的婚约,不可随意否决。他亦是清楚父亲那倔的要命的性子!
万不能惹怒!
也不知这些年未见,是否变了些。但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怕是希望不大!
不如走走看看,静观其变,若是他不喜欢,谁来说词亦是没用。
这般想着,就已从后山回了门中。低眸思索间,恰逢一道浅蓝色的裙摆印入了眼内。
白尘轩抬眸落笑,“师姐,你这是要去哪?我正好要去找你的!”
“我等了有一会儿,见你不来,不知你又耍什么心思,所以还是过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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