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只因害怕东窗事发,便早早的下了杀手?
还有戒怀主持禅房房檐上的脚印,以及此处的血痕。
凶手当真只是一时大意吗?
在他凝眉思索之时,君玉洵已经伸手拍击地面,原本只是闲着无事,却恍然发现了……
“四哥,你听,这声音?”
“这下面是空的!”君玉珩扬手,示意弟弟挪离一些,自己则挽起袖口,准备撬开地砖。
“四哥还是我来吧!你手腕处有伤!”
“无碍!”这点伤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五指分开贴在地砖之上,顷刻便将其吸起半边。
君玉洵赶紧伸手托住,不禁惊讶的问着,“四哥,你这是从哪里学的?我都没见你伸手去抠缝,这么大的地砖就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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