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是急了些,才会将声线提了一块。但却并不是想摆出师伯的架子。“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话吗?”
“师伯要我说什么?为什么会在此出现吗?只是经过,没有其他!”她的话落的很平淡,可却始终不曾抬头。
对于南宫枭来说,无论她此刻道的声音如何轻飘,也总会无端的刺痛他一下。
“刚刚那一击不清!我先帮你看看!”
“不必!”这样的拉扯太过亲密,既然决定分开,既然已与她毫无关系!就莫要再生牵扯。
用力的拽回手腕,忽而,就觉了身子不稳。好似身上再寻不到丝毫力气,便只能瘫软的侧倒而去。
南宫枭瞬时抓紧她的肩膀,将其横抱入怀。这样的举动,曾经也对她做过,但从不像此刻般,揪动心窝。
她想挣扎,想挣脱,奈何毫无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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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阳光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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