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半张信件查起!那纸,我仔细看过,是出自边城的倾砚堂。当年,我们在边城对抗蚕桑国敌军时,曾用过那里的纸张!你可还记得?”
“我记得!”詹高黎细细回忆,“当初,下了三天三夜的暴雨,军营里的纸张都被淋湿了。还是我带人去倾砚堂买回去的!我也是听说,倾砚堂的纸,与其他地方的纸有所不同!纸张轻薄但不透光,遇水不易溅湿,遇虫不易侵蚀。遇火~”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了停,似也明白了什么。
君玉珩瞬时转过身子,凝眉接话,“我们在清乐寺密室里找到的信件,便是因此保住了一部分。不然~若是换作普通薄纸,入了香炉,必定顷刻化为一团轻灰。”
“原来如此!我们只要查查,倾砚堂纸张的送处,便可缩小范围!那纸张可是贵得很!若不是当初军营里银子多,我也买不起!”
“你还说!我因这事儿,那会儿可没少骂你!”浓眉一挑,瞬时消气,“倒是这般看来,花的不冤!”
过了这些年,终于因花钱的事儿,被主子夸了一回,心眼里还是能热乎的!
“别站着了!还不去查!待会儿,我还有别的事了!”夸了两句,就挪不动步子了,早知道,就先不夸他了!
詹高黎赶紧回神问话,“您还有什么事儿,一并交给高黎去做便可!”
“这事儿!你可做不了!需得我自己去!”仰着头,看了看天上的日头。
出来的早了些,就是为了能赶着带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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