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我先把师父带回去!别让他老人家躺在地上太久。”赫连笙这般说着,已是低了头去欲要行动法术带离师父。
“让我来吧!我背师父回去。”蔚衍心中有愧,没能护好师父,便是他的错。几步临近,便要抬手扶起。不用法术,只凭自己的力,把师父带回遗魂派。
“大师兄就不要上手了!就让我来吧!”赫连笙的神情忽然变了慌张,伸手拦阻着师兄伸来的手臂。
君玉湛只在一旁静看,看了许久,终是扬唇笑了笑,“你们这修仙派当真奇怪,师父逝去,不该由大弟子亲自来吗?何来其他弟子出手的规矩。”刚刚,他就仅差一瞬,没能盯死他,才让其做了这样的事,如今,他倒要看看,这个赫连笙还要怎么装下去。
皇甫寞于远处呆呆的站着,一股紧张之气瞬时提到了喉咙口,刚刚大家的视线都聚集在一处,却没能看到赫连笙做了什么,唯有她是将眼神全全落在自己夫君身上的。
雪矇顷刻变了冷静,眼神微微低垂而下,颤抖的说不出话来。她是来寻仇的,是来为夫君讨回公道的,却不是来找师父讨命的,亦不是为了拆散君玉珩和夙绾心的。
她仅是在得知真相后,未能接受的住。那是她的师父,是从小教导她的师父,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
她和君玉珩一样,都只是为了一个答案!
恍然瞧到,师父的身上腾起了白烟。百柳林常年温柔,怎会飘动寒气?
雪矇瞬时半蹲而下,仔仔细细地查了一遍。
赫连笙只觉情况不妙,便拉着夙绾心往后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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