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叶婷用手指在苏牧野和顾嘉阳的身上圈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对于你们这个组织可是非常感兴趣的，不评价你们行为本身合法性的前提下我还是非常推崇你们做事风格的！”
顾嘉阳微笑着看了看苏牧野，对于许叶婷话中有问题的地方并没有纠正什么，答道：“这个可说不定，也许某天你会在法庭上、牢房里采访我，不过前提是你还是一个记者。”
许叶婷愣了愣，然后笑了笑没有对他话中奇怪的假设提出疑问，而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另一边的苏牧野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有些讨好的说道：“尘世监视者听起来待遇应该不错哈.......有机会我也想试着加入一下，不知道可不可以呀？”
“当然~只是不知道那天劈开空间的那个家伙会不会同意。”
“额......话说我一直很奇怪，你要是什么东西都能预见、都能操控，那么你随便动动手不就没有这些麻烦了吗？还用我们去做什么？”
顾嘉阳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每天都能看到这个世界上的各种颜色，但是你真的知道红色为什么是红色、蓝色为什么是蓝色吗？”
“什么为什么？红色就是红色、蓝色就是蓝色啊，这和你的能力有什么关系？”
艾谢尔在一旁若有所思的说道：“你的意思时你虽然能“看”间，但是并没有办法理解“看”到的东西？”
“没错，我们对每个事物的认知都是基于自己的经验，这些经验都是来自于各种传承，或是学校、或是父母、或是网络。如果一个完全没有经历过任何学习过程的人他根本就无法理解路上的汽车、路旁的大厦。我的能力在一定程度上也是需要经过学习之后才能解析、理解，基于我过去的生活一些简单的东西我能读懂，但是一些我过去从来没有理解过的东西就像你不理解每种颜色的本质一样，我能“看到”但是却不知道它是什么，比如说你们......”
苏牧野挠了挠脑袋，半懂不懂的说道：“看得到却摸不到？......好吧好吧，这些都无所谓，先走了。我还是喜欢用拳头亲自去试试......”
艾谢尔和顾嘉阳无语的看着这个只知道用武力说话的家伙，然后同时耸了耸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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