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里顿时气氛高涨,热闹了起来。
林宛又走到刚才说话的那位胖胖的士兵面前,问道:“这位小哥,你伤在哪儿?我帮你看看吧。”
胖士兵有些尴尬地一笑,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我只是小伤,不用麻烦阿木姑娘了。”
林宛看出了他的难言之隐,淡淡一笑,摇了摇头,道:“我现在只是一个医者,不要把我当成一个女人。”
胖士兵一怔,红着脸将自己的被子掀开,将自己的伤口呈现在林宛面前,自己却别过了脸去。
原来,他是伤在大腿根部,那里是一块大面积的烧伤,伤口已经开始发炎了。
林宛没有说什么,吩咐青桐重新打了一盆水来,然后和风梧一起将胖士兵的长裤脱了下来,将整个伤处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开始了新的一轮清洗,上药,包扎。
士兵们看着林宛认真而专注地做着手中的工作,面上毫无表情,仿佛在她面前,所有的人都是平等的,所有的人都不分男女,所有的人都只分为两种,那就是病人和医者。
很快,林宛带的金创药和纱布都快要用完了,只好让风梧去找军医再要一些。
整整一个下午,林宛都在伤兵营里忙碌着,直到晚饭时,她才离开。而这个伤病营里的病人,一大半都已经被林宛治好了,伤得轻一些的,都已经可以回军营去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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