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冷风从房间里吹了出来，伙计不由身子一缩，心中咯噔一下，暗道那老婆子一定是已经凶多吉少了。
过了许久，他见房间里依然没有动静，才悄悄地摸了进去，远远地只见床上似乎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窗户大开着，阴冷的夜风呼呼地灌进房间里。
伙计不敢上前细看，见黑衣人都已经走了，连忙转身向楼下跑去。
不一会儿，伙计带着一个老掌柜跑了上来。老掌柜一边向楼上跑着，一边系着裤腰带，口中喃喃地问道：“你看清了吗？那老婆子真的已经死了？”
伙计颤声答道：“小的没敢细看，但那老婆子已经不动了，连出气儿的声音都没有，想必是活不了了。”
进了房间，伙计掌了灯，扶着老掌柜战战兢兢地向床边走去。
老掌柜抖着手揭开了床上的被子，不由一愣，看清楚后，气得转身就狠狠地向伙计的脑袋拍下，压低了声音，气急败坏地嚷道：“好你个臭小子，竟然敢戏弄老夫？这就是你说的‘出了人命了’吗？”
伙计摸着脑袋，瞪大了眼睛，看着被子下被砍烂的枕头，不由傻傻地笑了起来，口中喃喃地道：“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如果不是被子上和枕头上有明显被大刀猛力砍过的痕迹，伙计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太过清晰的恶梦。
老掌柜知道伙计没有说谎，也不再教训他，摆了摆手，吩咐道：“还不快把这里收拾干净？不管谁问，都不要再提起今晚发生的事情，你给我记住了。”
伙计连连点头，应道：“是，掌柜的，小的明白。小的昨晚睡得太死，什么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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