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嬷嬷笑,“那是自然的。”
簌簌点头,暗暗地自己算了起来,一个月五两,一年是六十两。不得不说,她这时方才发现月例竟然是最让她热血沸腾和感兴趣的事。
孟嬷嬷接着说道:“所以姑娘之上,有一名昭训,一名承徽,一名良媛,一名良娣,然后便是太子妃了。”
“奴婢便先说这位安良娣,她是工部尚书的嫡女,比太子妃晚入府一个多月,为人蕙质兰心,温柔贤惠,很好相处;第二位胡良媛,是除了姑娘外,最后一个进府的,嗯.......她出身不算高贵,但入府便是良媛,可见殿下喜欢;这第三位杜承徽和第四位宋昭训分别是殿下的亲信爱将武德候和宋将军的嫡女,府上后院姑且便就这几位主子了。”
簌簌了然。
她心里还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很想问问,昭训这个位份多少月例,承徽又是多少?再高的,她倒是不敢想了,但想知道归想知道,自然是也没问出口。
这礼仪她一学便是两日。
两日来,太子一直未曾归府。
到了第三日,也不知外头是谁传的,原本平平静静,突然便像是起了一股邪风一般。
“听说了么?那新入府的顾奉仪生的跟天仙似的,极美极美!”
这话传得很快,且几近没多久便传遍了整个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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