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向了对方,软软的声音,张口问道:“妾身犯了什么错?”
胡良媛听她那嗓子就更来火,目光愤愤。
“犯了什么错?你不知道!这里是太子府,你以为是你们乡下,你聒噪什么?”
簌簌了然了,知道了她在说她们适才嬉笑之事。
适才她与下人是玩了一会儿且笑了,但那声音根本就不大,何谈聒噪?
“妾身没有聒噪。”
胡良瑗白日里看她唯唯诺诺,很软很好欺负的样子,且本来就看她不顺眼,很想使劲儿地捏踩她出气,恰好适才她寝居中有那会看眼色的侍女发现了这个小贱人在此荡秋千,便告诉了她,她也便来了。
她们声音确实不大,邻近了方才听到一些,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胡良瑗以为她肯定要受这窝囊气,岂料她竟敢回嘴!
“放肆!”
胡良媛顿时大怒,更是厉声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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