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道:“怎么这么残忍!就因为她眉间有一点朱砂?”
第一人回:“是。”
第二人惊恐:“可是为什么呀?”
俩人声音始终压得极低。
第一人道:“你不知道么?早在未及笄前,和夫人闹的那次?”
第二人恍然:“你是说,她因为夫人跟李夫人说她出生时产婆说她额间有点朱砂那事?”
第一人点头:“对,就是那事,她大闹一场,还说什么她没有朱砂,没有玉,她不是夫人的女儿,要去死什么的那次。”
第二人应声:“我记得,唉,太任性了,不过以为那时是年龄小的缘故,可怎么这么多年还记得?”
第一人道:“是,不是一般的在意,而且,这不是第一次.......”
第二人颤声道:“什,什么意思?”
第一人声音压得更低,“早在多年,还未出阁前,她房中便冻死过一个姑娘,那姑娘也是眉间有点朱砂,后来她房中声称那姑娘是暴病死的,但那时似乎还不是特意弄死的,但现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