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珏便在那刘四儿走后的二十天左右又派出了一个人。
这人被他派去了同一个地方送信儿,且也让他帮请了大夫来,报酬分两批支付,自然也是天价。
簌簌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用两个人是为了保险起见,可是中间隔了那么久又是什么意思?簌簌不知道,不过她也不问。
她只管人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除此之外,便是伺候他和养猫养狗了。
如此转眼进了六月。
这一个多月来,簌簌倒是过的不亦乐乎。她绝大部分的欢喜都是来自于她的猫狗,小簌簌极是喜欢它们,尤其是那小黑狗六毛。
但她养猫养狗也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吵到那位爷。
这日黄昏的时候便阴了天,瞧着是要有一场雨,小簌簌早早地便把洗晾的衣服收了回来,把三毛,五毛和六毛都安置在了厨房,交待它们都乖乖地,谁也不准叫,而后掩了厨房的门,回来也掩了卧房的门,想着声音能小点。
再接着她洗漱了后,便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床,睡在了萧珏的里面。
那男人早就闭了眼睛,至于睡没睡着,簌簌便不得而知了。
小姑娘只抬头瞅了他一眼,瞄了一下人的脸色,但见人眉目冷峻,一脸薄情难近之感,即便闭着眼睛,也一股深沉扑面而来,簌簌怕怕的,小心翼翼地钻进被窝,裹好被子,而后便一动不动地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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