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训,怎么了?”
昭训入夜就去了太子寝居,还没叫任何人陪同。
几人按常理推断,昭训当然是去承宠了。
以太子对昭训偏爱,加之这半年来俩人独处那么久,关系自然是更亲密了,昭训主动去侍寝,还能不成,怎会这般失落地回来?
三人都极为担心,但见人情绪很低,也没人敢问。
巧云马上退了众人。
屋中便就只剩下了小太监,冬儿和她。
几人试着问了,但昭训只是摇头说困。
巧云几人又是互看一眼,而后,她便让小太监和冬儿也退了。
接着她伺候主子宽衣,上床休息,倒是也没再多问。
的确,问了簌簌现下也没心情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