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不知道,半丝记忆都无。
那种感觉,好似人黑夜中走在钢丝之上,什么也看不见,不知他人的目的,不知自己的仇人是谁,在哪,亦不知自己的目标和方向,好像随时可能跌下万丈深渊,如此,让他阴郁,甚至自闭。
与他的阴郁恰恰相反,见他醒了后,那小姑娘极为欢实,更很兴奋,在他身旁,软软的小嗓音一直没闲着,笑吟吟地与他说话。
“你终于醒了!”
“你还疼不疼?”
“你叫什么名字?”
“你家住哪?”
“你怎么漂到这来了?”
“是谁伤了你?”
“你几岁?”
她问了他许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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