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但是我不能说。
“对!对!就是这原因,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呢,看你赚钱赚的正兴起呢,怕断你财路你会杀我父亲。”花符叠无耻的避开了真实原因,开玩笑的说道。
看着花符叠的无耻表情,柳山心中给他一百个赞:“靠!这家伙顺杆往上爬得真顺溜,无耻程度怕是有我的五成功力了,不过这货拿他爹来开玩笑,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啊。
以前也见他不待见他爹肯,定有故事,嘿嘿,找机会把故事骗出来,兄弟有心结,怎能不开解呢。”
两人东拉西扯的聊天打屁一直到星辰布满了天空,方才各自回各自的帐篷休息了。
两万石买来的帐篷,就像前世两万块买的一样,虽然是知道为了安全,但柳山仍旧睡的很是蛋疼,感觉自己睡在钱上,而且还是花出去还不会再回来的钱。
……
第二天大清早,帐篷就被人哗的一声拉开了。
柳山朦胧之间感觉到有人扯自己的被子,一个压低的声音说到:
“柳山起床了,我们早点进山。”
柳山迷茫的睁开了一只眼睛,看见自己脑袋顶上看着自己的竟然是花符叠。
“我太阳你全家,这天都没亮啊,你干什么啊!”柳山又闭上眼睛,一边挣扎着抢着被子,一边嘟囔着骂这个天没亮就来扰人清梦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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