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远煮着面,等着法步继续往下说。
“我总是觉得别人幸福,但我不幸福,好像谁的生活都比我好。”法步眼睛直直地望着天花板,开口道。
威远把面盛进碗里,端到餐桌上。
法步知道他在听,便从沙发里坐直,倾身向前,两条胳膊抵着两条腿,继续开口,“但是啊,威远,你知道今天谁说自己幸福吗?”
“谁?”威远一边问,一边从筷子篓中抽出一双筷子。
“昭音。”法步说出一个名字。
威远极轻微地叹了口气。
“我想象不到。”法步继续说,“她是唯一一个我承认比我不幸的人。现在却告诉我,她觉得自己幸福。”
“她为什么突然跟你说这个?”威远抬起头问。
“今天出了个任务,那个姑娘也挺惨的,二十岁,正当防卫,杀了人。”法步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