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还有一些被人捏伤的淤青,脸色便更沉了。
不过……
他哪里是责怪温晓给自己惹麻烦了。
他只是在生气。生气温晓嫁给了自己,他竟然还让她遭了这种罪。
天知道,从直升机上下来的时候,看到草地间那一抹正被人欺负着的身影时,他感觉自己的整颗心都好像在那时悬在了山崖之巅。
他不敢想象,如果他晚去一步……会有多么可怕!
哪怕想想,慕裕沉也觉得很可怕。
这股后怕感,他现在还能过感觉得到。
“记得,以后如果有人欺负你,第一时间便先跟我说。”
慕裕沉拉过温晓的手腕,尽量缓下了声音,收敛起了身上有些冷峻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