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的师傅被押在最前边,我忽然想起昨日承乾在广信宫说的那些话,对哥哥道:
“昨儿承乾来给我请安,可怜见的,被你和表姐打压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我看这孩子懂事明理得很,你们做爹娘的欺负他,忒不厚道。”
“那小子同你告状去了?”我哥哥抚着唇角幽幽一笑,叹,“看来,课业还是太轻了呵——”
“他才不懂得告状呢,我一打眼就瞧出来了,四五岁的孩子,你还给他指了这么个面恶心黑的老混账做师傅……”
哥哥又笑我:“原来是替乾儿鸣不平来的。”
顷刻之间,窗外白光一闪,那老家伙已然人头堕地,我无意间咬紧了下唇,瑟了瑟肩,却还是忍不住撩开帘子去看,我再扭头望向哥哥,他仍旧一副笑呵呵的模样,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你是做姑姑的,你替他择一良师罢。”
这是要我指一个新的礼部尚书,我眼里焕然现出几丝光亮,凝了他片时,又恐有诈,扬了扬眉轻轻问他:
“还有这样的好事,我指谁是谁吗?”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