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观察她的表情,只能看出她可惜,犹豫了一下,还是怕她误会他是嫌弃她,坐到床边跟她好好说:“我们以后时间还长得很,不用急在这一时半会,你身体好了我肯定给你。”顿了顿,补上一句,“你要我哪里都可以。”暗示意味明显。
古言听懂了,笑:“我要多长时间也都行?”
沈渊醒悟过来比不要脸他真比不过她!他看着她,话很理智很保留:“我尽量。”
古言对他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但是也知道依他的性格不可能将不确定的事话说得很满,所以也勉强点点头接受了。
沈渊松了口气,站起身向浴室走,一边跟她说:“你先别动,我去拿药。”
看她点头,他微微放心。
从浴室拿着药出来,看到她乖乖的还是原来的姿势,沈渊就笑了一下,爬上床,试了试这样不好涂,又下床,半跪在地上,
递给她一个眼神示意她过来,古言动了动,横躺到床上,
沈渊看着她不动了,只好自己动,站起来弯下身,将她的两条腿掰开,把药膏抹在手指尖,轻轻的涂抹,涂完周边,进去将里面也涂好。
过程中他的呼吸忍不住加重了好几次,不敢让她知道,惟有自己无声的一次次地做深呼吸尽量使自己平静。
涂好药膏,他先换了床单,然后拿了一块浸湿的毛巾给她擦干净身体,然后自己才去浴室随便冲了一下,回来将她抱进怀里,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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