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言的病到后来会慢慢失去视觉,半年下来,古言的头痛已经无法抑制,也时常眼前就忽然变成了一片漆黑。她都笑着如实的告诉了沈渊。
沈渊已经在打算给她安乐死,古言之前便同意了。
真正实施的时候,她却发现是儿子走了进来眼中带着难过,拿着针筒准备要给她下针。疑惑地望向沈渊,她明明看到之前他拿着针筒。
但是也没问,她对情人总是温柔的,更何况是他现在的身份还是她的爱人。
当沈唯轻轻将针头送入她身体的瞬间,她的眼前再次忽然变得一片漆黑,最后一眼便看到沈渊还是用那种视线坐在一边的窗台上看着她。
这几天他一直在以一种眼神看她,那个眼神她很熟悉,索要她的情话的眼神,她以往每次都能准确说出他想要的哄他开心,但是他这个眼神她这几天见了很多次,想到了很多情话却总是对应不上他的眼神。
当针头刺破皮肤的轻微刺痛感传来,她脑海忽然灵光一闪,张口就说:“等一下。”
沈唯听话的停下准备推送液体的动作,“妈,怎么了?”
古言没有理他,靠在床头,也不看向自己最后一眼看到的他的方向,她要说出他想要的最后一句甜言蜜语。
她说:“沈渊,你过来,我看不见了。”
沈渊在沈唯将针头扎入她身体的瞬间便暗下的眼睛闻言骤然亮了起来,应她所说,走到她的身边,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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