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头已经比划到了血管的位置。
古言连忙追问:“我问的是针筒里面是什么?”
唐翼:“是一些药剂,没什么大不了的。”
然后古言就看到他把针筒里的药剂缓缓推进了身体里。
他强忍住身体剧烈的颤抖,躺回到床上。
古言皱起眉,他究竟注射的是什么?
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古言就飘在玻璃罩内看着他痛的浑身颤抖,后半夜掉下了床,在地上滚了很久,衣服凌乱不堪。
早上第一缕阳光投进来,唐翼停止了自我折磨似的不再头冒冷汗,全身打颤。
上午九点,他勉勉强强地站了起来。
第一件事没有干别的,就是喝水。
然后古言就发现他的头发一瞬间变得雪白,但是没有维持多久,又变回了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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