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儒雅随和,被人称之为儒将的昆墟护教法王朱龙,竟是急到爆粗。
“啊!”
聂封怒了,再度催动天残剑体所有的剑力,对着许飞的身子斩去。
嘭!
强劲的剑力,结结实实的斩在了许飞的身上。
然而,别说是许飞的身子了,连他此刻那一身如雪的白衣,都是未曾有一丝的破损。
“这?”
聂封凌乱了,从出生到现在,数百年来,他在这一条剑压亚洲的道路之中,也遇到过无数个强劲的对手。那些强劲的对手,也都毫无疑问的将当时的聂封逼到了绝境。
可几百年来,聂封却从未见到过,有人能够硬抗自己一剑,连衣衫都未曾破损一丝的情况。
“再来!”
聂封疯了,轻咬舌尖,一滴精血融入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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