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王将……两随侍……暗界，咳咳，暗界皇尊手底下最杰出的，杰出的六将，咳咳……娘地奶奶……”程辰城咳出一口黑血来，‘咣当’一下又倒回了担架上，一脸死灰色的绝望，“喔，我，我会被灭口的……一定，一定会被灭口的，让我死，死吧……活着太痛苦了，不要，一定不要救我……”
说完，再度两眼一番，这下是彻彻底底的晕了。
“……”白云卿。
“……”左飞。
白云卿抬头，朝左飞看去。
左飞回头，朝白云卿看去。
两人的视线双双在空中交汇，凝视……再凝视……
半响，左飞道：“我突然不想他死了。”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白云卿平静的点头。
“死了太便宜他了。”左飞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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