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大概夜半三更时,梦来袭。
还是那只冰凉的手,捏住她的脚踝,像一条冷冰冰的蛇,吐着猩红的信子,攀附在她腿上往上游走。
顾半夏清晰地感觉男人覆在她身上,用JiNg壮的x膛抵她丰满的r,男人似乎很享受,x膛转圈似的挪动,搓r0u她的r。
他又分开了她的腿,双手如同昨晚一样扣住她的T0NgbU,跟抓面团似的r0Un1E着。
男人很安静,连呼x1声都没有,顾半夏沉重的眼皮怎么都睁不开,她被男人缠在梦里,不能解脱。
等r0u够了r和T,那双清瘦的手分开顾半夏的腿,对方整个人横在她的腿间,双手从T下cHa进来托住翘T,将她的大腿搁在自己腿上。
顾半夏被一系列的动作弄得头皮发麻,可她怎么都醒不过来,在着急的时候,洞口被抵住了。
这种感觉记忆犹新,刚不久,她自己用容政的y物塞过下面,没塞进去不说,这会儿还疼呢,顾半夏想挣扎,可男人坚y的头还是进来了。
自己弄b别人弄要疼得多,虽然只是半个头,可洞口仍旧像是撕裂了,但男人也不进去,就这么用头在她口上蹭。
进和出,他都很慢,顾半夏不能动弹,便开始伤心,她没想到会有一天,她在梦里被人撕b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