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的门被推开,颀长的身影靠近,虽背对灯光有些暗,但涌入的气味却叫顾半夏的愤恨稍稍冷却几分。
容政也听到了恶心的咒骂,他没听完两句,从顾半夏手里cH0U走电话,挂断。
顾半夏身T僵y,手仍弯曲垂在耳边,容政居高临下看她,“既然不喜欢,怎么不直接挂掉。”
她抬头望他,好半天,突然问:“你爸爸为什么对你不好?”
容政并没有因为这个问题表现出半分忆起过往的不悦或是愤恨,他很平淡,淡到顾半夏问起的仿佛是别人家的事情。
他也没回答,关机,把顾半夏牵回房间。
“睡吧。”容政轻轻拍着怀里的顾半夏。
顾半夏睡不着,两人在黑夜里彼此沉默,各有所思,片刻后,容政很突然的开口:“我虽然是是私生子,但我母亲并不是小三。”
顾半夏睁眼,静静倾听。
“我父亲是个唯利是图的男人,娶了我母亲后又g搭上富商之nV,他b迫我母亲离婚,转身便跟nV人领证,但nV人不能生育,我父亲觉得受到了欺骗,且难以忍受nV人暴躁的脾气,又想到我母亲的好,却发现我母亲已经嫁做他人。后来继父病逝,母亲难以忍受艰难的生活和债务的压迫,道出我的身世后跳楼自杀,我祖父立刻将我接回家,但我父亲无法接受,多次带着我辗转医院做亲子鉴定,想要将我赶出去。”
“其实他无法接受的并非我是他儿子,而是我母亲跟过其他男人,我喊了别的男人这么久的父亲,他占有yu强,心中抵触,即便我是他亲骨r0U,却也觉得是在替别人养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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