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君可是我的小骚母狗,怎么能连让你爽到上天的狗鸡巴都记不住呢?”
黑皮青年死鱼眼······纳迦这可真是,为了逗他,都不惜把自己也一起贬低到狗的地位。
好似看出了金发卧底在想些什么,纳迦露骨的视线一一扫过降谷零裸露出来的皮肤。
“能够做透君的狗老公,我可是很乐意的。”
“特别是透君一边骂我是发情的公狗,一边屁穴喷水被操得汪汪叫的······”
“你闭嘴啊!”降谷零忍无可忍地捂住白发青年的嘴,实行物理禁言。
纳迦无辜地眨眨眼,也不挣扎,任由自己的嘴被捂住。
少了一只手的牵制,降谷零还搭在男人大腿上的手就变得势单力孤起来,被白毛大猫的爪子擒住,跟着一起握住热气腾腾的肉屌,上上下下滑动起来,来来回回的几个摩擦后,手心便沾满了马眼吐出的粘液。
降谷零口干舌燥,完全地感受着掌心下的肉棒勃勃的生机活力,让他不由自主想到之前两人种种缠绵情事,呼吸粗重起来,紧捂住纳迦双唇的手也渐渐放松了力气
纳迦趁机伸出舌尖舔了舔金发公安的手心,在他受惊地缩手后,腹肌用力,肉棒在两人手指合拢的圆圈中间钻进钻出,嘴里接着调笑突然脸皮薄起来的卧底先生。
“我的小骚母狗现在记住了吗?我的大鸡巴有多粗?有多长?每次都能顶到你的骚点,让你高潮迭起哭着求饶的龟头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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