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铣得意地说起久米村之事,言村有两座园中大庙,一为孔子庙,一为天后、关帝庙,都颇具规模。
因出身中华,久米村文风很盛,特别是官吏和士大夫家庭。久米村的学堂就设在孔庙之堂北。
“久米士之秀者,皆肄业其中,择文理JiNg通者为之师,岁有禀给。”曾铣解释道。
学堂教育以汉语汉文为基础。会说话,就教以汉语,会写字,就教以汉文。十岁时称“苦秀才”,国王赐给大米一石;到十五岁剃发,先拜谒孔子,再晋见国王。国王把他的名字登录在籍,称为“秀才”,赐给大米三石。
那时大米是琉球稀缺的珍贵食品,只有王族和官吏才能享用,老百姓只能吃地瓜。
”稻田少,薯田多。国人以薯为命,米则王官始得食。”
担任中国册封使陪臣的久米人子弟,还有资格与王族子弟一起进入北京的太学读书。
“琉球有琉球语,但汉语乃上层语言,是上层必会的,王族、高官皆通汉语,他们汉语的教授,也请久米村的先生!他们的诏书、历法、正史,家谱,皆以汉字记载。”曾铣沉醉地道:“我中华语言文字之美,冠於诸语,为天下第一!”
“那是,那是!”颜常武附和道,瞥见陈衷纪微微笑,遂狠瞪他一眼。
他自家知道自家事,陈衷纪在笑他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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