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乔老夫人和当年的乔二小姐几乎是前后脚出了事,乔二小姐过世之后,乔老夫人没多久也生了重病,一直到年关时才有了起色。”掌柜长长地叹了口气,那一年他时常往乔家跑,家里人生了病,那种氛围真的不见好,以至于人踏进去就想逃离。
“可这起色也不过维持了半个月,”掌柜道,“乔老夫人还是去了。”
“乔老夫人她们是什么病?”乔苒问他。这掌柜方才说的与乔墨说的不谋而合,可见这掌柜的并没有在此事上说谎,也没有说谎的必要。
“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大夫说是心病,要养着,就是累的、气的、忧的,心里有心事。”掌柜道,“要养着的那种病。”
人说心病还需心药医,连这心药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女孩子闻言倒没有再问,手里翻账册的动作却未停,翻了好一会儿之后,她在其中一页上停了下来,指向其中那一项的药材问他:“这血人参为什么要以朱砂圈出来?”
就知道这个女子不是寻常人!掌柜心中一跳:同当年那个乔大小姐一般,心比比干多一窍的人物,糊弄不过去。
他低头沉默了片刻,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此事不能对外而言,这是当年乔老太爷、乔老夫人还有乔大小姐再三叮嘱过的。”
“我不是外人,你同我说不要紧。”乔苒盯着他道,“此事我不会说的。”
“乔小姐确实不是外人。”这位乔小姐虽说同现在乔家当家的乔大老爷关系恶劣,但同乔大小姐,也就是如今的方大夫人关系极好,如此想来,此事同乔小姐说一说确实无妨。
掌柜放下手里的茶盏,看向她:“这血人参并不是生在地里的血人参。”药铺里确实有血人参这种药材,但乔家当年用的血人参可不是这种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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