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解沉默了下来这些都是她所说的,他一个男子委实很难去辨别一个与自己八竿子打不到一处的女子的心路,只是撇去感情因素,不得不说这样的转变也是合理的。
“夫人又不是圣人,只有时候会如此。”柴嬷嬷为此辩解道。
张解沉默的看了她片刻之后,道“那柴嬷嬷可知柴俊为什么会流血泪?”
柴嬷嬷道“自是有冤情……”
“有冤情是自然的,每一个枉死的都有冤情。”张解说道,“但你家公子之所以会流血泪是因为死后被人放在了冰窖里。”
这是封仵作的结论,不过好在对柴嬷嬷而言,这其中的理由并不需要他来解释。
“柴俊出事前两天,府里突然买了冰吧!”他说道,“这一点卖冰的商贩可以证实。”
柴嬷嬷听的一惊,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这样的表情已经几乎坐实了他的这句话。
张解见状忍不住摇了摇头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若不是乔苒亲口所言,怕是他都不敢相信。
“府里清贫,这都快入冬了,还买冰做什么?”
买冰这种事当然不是不可以,譬如岑夫人酷好冰寒之物等等,况且京城里四季存冰的人家可不在少数,所以这一点虽说一开始便被提了出来,但谁也没有以此为突破口寻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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