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苒道:“至少一甲子年岁了,日常清洗。”
这话一出,乔大老爷脸色顿变,他似是一下子想到了什么一般,不等她开口便一个箭步冲上去抓起了摆在桌上的包袱和鞋子细细查看了起来。
这举动看的乔苒突地心里一松,忙问:“乔大老爷,你可是想到了什么?”
乔大老爷胡乱点了点头,却未立刻回答她,只道:“让我看看再说。”
乔苒闻言便没有再出声,只看着乔大老爷摩挲着那包袱与鞋面细细端详着,时不时还对着那两物凑近哈了一口气,似是在看包袱与鞋面的变化。
乔大老爷看的很是认真,几乎是一寸一寸的看过去的,也不知看了多久之后,他才重重的舒出了一口气,而后面色复杂的抬起头看向乔苒,问道:“你这东西哪儿来的?”
乔苒挑了挑眉,反对乔大老爷道:“便是不知它的出处,想请乔大老爷你帮我。”
不知出处……乔大老爷听到这句话怔了一怔,而后似是才明白过来,这才缓缓开口:“原来如此。”他道,“这布我若是没看错的话应当就是手艺已然失传,只民间收藏大家藏有的百锻锦了。”乔大老爷看着那摆在桌上的包袱和破了洞的鞋子,说道,“这等料子听闻织就的工艺十分复杂难得,不过一旦织成,便可长久保留,一甲子年岁如初也是绰绰有余的。”
乔苒很认真的听着。
乔大老爷见她这等模样,便干脆将自己关于百锻锦的所知尽数说了出来:“不过这料子成也工艺败也工艺,虽然可长久保存可是外表模样看起来同寻常布料没什么两样,且染色效果不佳,是以真做成衣服来并不算好看。你也知晓,在商言商,这百锻锦的工艺虽然难得,却因着外表不够好看,且穿出去与寻常布料的衣物没什么两样,是以无法卖出高价来。可如此复杂的工艺便是不赚钱要织就一匹百锻锦他的本钱也不低。如此高价卖不掉,百锻锦的工艺自然很快便没落了,只民间收藏大家将它收藏起来做收藏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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