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卡和鹿人慢吞吞的吃着,托卡是断了一只手,快不起来,不过,两人都有点心不在焉,食不知味。
准确的来说,这毒药并不致命,只是能让人昏迷过去,可惜,对我来说完全没用。
他们的计划也很简单——既然武力上拿我没辙,就用下毒这一招,外送餐馆应该也是他们的人,所以,手法也很熟练,完全看不出被动了手脚,还特意给我弄了一盒比他们更大的,可偏偏,鹿人打电话订餐的时候并没有说,对方怎么会知道是一个比他们饭量大的牛头人呢?
所以,如果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油条,或者华夏那边的说法叫老江湖,是不会轻易吃下别人给的食物的。
他们的计划执行的很顺畅,显然是不止一次这么做了,只可惜他们碰到的是我。
吃完了一整盒比他们两人还多一些的午饭,我很是满意地放下盒子,拿起旁边的餐纸抹了抹嘴,又拿起一瓶塑料瓶包装的天然纯净水,当着他们的面“咕嘟咕嘟”灌了下去。
鹿人的眼神已经有些震惊了,托卡也是眼皮抽搐。
“真不错,”我打了个饱嗝,“最近一直吃面饼,今天终于吃上一顿正餐了。”
狐人青年不知道我什么情况,有些奇怪的看着我。
“嗯,吃饱了就好,下次,一起吃顿好的,”托卡说,“以后还有合作呢!”
“哎呦!”我突然捂住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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