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秋末,裀褥毡垫显的特别温凊耎耎,床前还铺着彩色氍毹。
“真累啊!好舒服!”
小箐把厢房门上的木门栓固定好后,刘斐还使劲的往里拉了拉,这门纹丝不动。
刘斐这时才彻底感觉到疲惫的来临,她褫下了马面裙,还解下鬟发上的襳褵丝带,身上只剩下衹裯短衣,衵袴紫袜。
“姑苏……,我的大姨妈不知还能不能认出我来,都差不多十年没见了!”
“小茜茜,大姨妈说,你如果想跟姑苏的小表弟郭琪玩的话,跟大姨妈一起回姑苏去,大姨还带你去游园玩,还有寒山寺……”
大姨住在知府大院里的,这姑苏城是千年古城,向来是吴越的经济政治文化中心,春秋时期的吴国就定都在姑苏。
“想当时,母亲突然受不了打击,又遭太师府鸽毒的残害,而猝然离去,大姨后来才知道此天大的丧难,但由于朝廷察的甚严,所犯的官员一旦入了罪籍,在六亲之间都会有所牵连,所以为了防止朝廷嫌疑郭琯知府,所以大姨妈还是悲愤的忍耐了下来,这不,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姨肯定在记挂着我的。”
……
“不是前几日那白都御史府里的长途书信,拆开后原来就是姑苏城里寄过来的。”
当时刘斐还真的高兴的一夜未睡,寤寐思服,思念起姑苏城里的大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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