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气几乎就没什么人出门了,都在家中窝闲;赵虎妞和赵邨武也待在家里,在院子中笼了炉火,一边烤着前几天打好的醪粑。
赵虎妞在鸡窝和鸭圈上面搭了棚子,防止雪积进去,又在栅栏上捆了稻草,这样好歹能暖和些,
冻死了一只鸭子一只鸡,她也没浪费,
让赵邨武炖了,
饱饱地吃了两天。
面前白米打成的醪粑在炭火的炙烤下散发出一股大米的甜香,
赵虎妞穿着棉袄坐在火炉旁,看着烤了差不多了,伸手将上面的醪粑翻个身;另一面呈现出诱人的焦褐色,正是烤制的火候正好的证明。
“爹,把酱拿出来,”
“来了,”
赵邨武抱着个小坛子从厨房里出来,一边走还一边哈气,
“呼,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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