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夫你这有留底吗?”
“有,每次开完方子给病人,我自己也会留一张,薛掌柜稍等会,我进去拿给你。”
过了一会,季大夫拿着一大沓方子走了出来,从其中拿出了一张递了过去,“这就是那天开的方子,掌柜的可以对比一下。”
薛芷虞嗯了一声,拿着季大夫的方子和妇人拿出来的方子做了个对比,越看越觉得可笑。
字迹虽然看不出太大差别,可是季大夫的字迹相对来说比较潇洒,而妇人的方子字迹虽然也是潇洒,但看得出是刻意模仿出来的,而且每个字的收脚,看得出写字人的手抖。
妇人也没想到季大夫会有留底,脸色一下子苍白的不像话,余光看了眼百合堂的男人,后者压根都没给她一个眼神。
“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既然你认定是我们医坊的问题,那就府衙见吧,”说到这,薛芷虞抬脚就要走,其实她也是在赌。
果然,在她走了几步的时候,妇人忍不住,放下自己的孩子,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跪走着过来,“我承认,这不是季大夫的问题,是我.....是我见钱眼开,想着来讹钱,是我畜生不如,求求薛掌柜不要上府衙好吗,求求你了!”
薛芷虞对这种人可怜不起来,要不是季大夫有留底,他们真的一百张嘴都说不清,还给百合堂看了个笑话。
“你该道歉的不是我,而是你的孩子,因为有你这样的娘亲,所以他才会这么死了。”
薛芷虞一甩袖子走进了医坊,也不管背后的人的议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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