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众人一脸黑线,池渔挠头,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至少还有追求,不像某些人,连追求都不敢有一丁点,甚至连梦都不敢做一个。”池渔大拇指与食指相合,十分鄙视。
“谁说我们没有的!”君慕安拍桌而起。
“那你敢写下来吗?”池渔叉腰而起,反问。
“有何不敢?”君慕安坐下,提笔蘸墨,落笔生花。
轻轻将笔落下,拿起桌上的纸,走上前,直接拍在池渔面前的桌子上。
而后,十分臭屁地转身回到座位上,一脸高傲。
池渔拿起桌上的纸,挡在眼前,忍不住偷笑。
少年,你还是太年轻太简单了。
看着得逞偷笑的池渔,顾渊也忍不住轻笑,又忍不住担心,他们如何斗得过这么个狡猾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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