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缪……”邢邵拉住她,退步,“我不是这个意思。”
宋缪踢了他一脚,坐下,扯开自己身旁椅子示意他坐下。
邢邵坐下,不解。
宋缪给他到了杯茶开始解释:“刘音有的是法子见到这些人,我就跟她提了一嘴而已。你要不信,你问她,小心她找你要钱。”
邢邵心头烦躁松开,唇角下意识勾起,丝毫没有怀疑的放下文件。
大手拿过她包,翻着夏以黎给的药膏问:“上药了吗?我帮你?”
宋缪勾开脸颊旁的发,露出侧脸约莫五厘米长的伤口,神色淡然。
冰冰凉凉的淡绿色药膏在他指腹晕开,宋缪能感受到他的小心翼翼。
那天那人抽的那鞭子劲大,伤口很深,没意外的话是想让她这辈子都顶着这张破碎感极强的丑脸。
她倒是不在意,但是身旁人似乎挺在乎的。
想想也是。
若不是因为这张脸,八年,他怎么可能还记得她这个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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