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开口:“你就是时礼选的女人?”
变声器。
不是他真正的声音。
宋缪咽了咽口水,没说话,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的惧怕。
“时礼教育过了吗?”
问的陆铮。
“没有。”陆铮紧了紧手下枪,“所以我不同意。”
那人低笑出声,“那你就帮他教育,他性子软,手段也软,女人嘛,要听话才行。”
“是,赢哥。”陆铮毫不犹豫的接过黑衣人递上的注射器,毫无怜惜的扎进宋缪后颈。
宋缪只觉后颈肿胀难受,没半分钟,灼心嗜骨的疼痛传遍她四肢百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