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室。
沉愠见她手被烫伤,啧了声去翻自己箱子,找到烫伤药膏后拉过她手给她抹药。
“你真牛逼,倒个热水也能烫着?自残呢?”
“你是个男人吗,什么都有。”宋缪瞥向他手里药膏,略带嫌弃,“小伤有什么可在意的。”
“我这腿上一根毛都比您金贵,好吗?”沉愠怼她,手下又轻又认真。
宋缪睨他。
“行行行,您金贵您金贵。”沉愠低头吹了吹她手,转身去找纸擦手。
宋缪凝他背影,垂眸看自己手上略暗的黑,片刻,转身继续想谱子。
沉愠擦完手,见她冷沉沉的低头思考,偷摸摸勾唇俯身。
“呼——”他在她耳边吹了口气,笑着说:“可爱,夏天啊,不需要自杀,走了,待这里能想出个屁啊。”
他拽起她,随手扔给她一个墨镜,“戴上,哥教你夏天该干什么。”
踢门,飞快跑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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