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妄想。
牛婆婆见她突然不说话,想起沉愠走之前拜托她多照顾她的话。
和蔼视线落进厨房,“对了,后山长了野菜,我去摘野菜给你做青团吧,听那个小哥说你们搞艺术的,总喜欢接触自然,后山有泉,声音又脆又灵,去听听吗?”
宋缪点头,跑回卧室拿了便携的采音设备,挎着竹篮跟着她去了后山。
眼睛受伤后,她听觉放大不少,到达后山清泉时,山间微风轻撞天然泉池,荡开一圈圈涟漪。
疲惫的灵魂瞬间被撕开一道口子,柔风细雨般的触感轻轻抚着她心上那些颓丧的疤痕。
似乎在告诉她——
宋缪,要勇往直前,你自己便可以支撑自己的骄傲。
锋芒毕露的字落在洁白纸张上时,她唇角勾起了笑。
牛婆婆见她认真的低头写着东西,没打扰她,摘好野菜后径自下山。
天色渐晚,宋缪抬头时最后一丝夕阳已经隐入天际,四周的光渐渐暗下去,眼中的明暗交错转瞬化为无尽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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