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年少,容易抓到一根稻草就死死攥住,她太依赖他给予的那点暖,也认定了就算她迷路他也会来找她。
可是天黑他没来,她自己抱着没电的相机和手机坐在植物园的长椅上等他,心里依旧笃定他会发现。
可是他依旧没来。
工作人员发现她后,请警察把她送回了家,她给手机充上电的第一秒居然是给他打电话。
想想就荒唐。
她依赖的那点生存的希望竟是一场场骗局。
没人比她更可笑了。
……
宋缪这一觉睡到了天黑,睁眼便看见蹲在床边直勾勾盯着她的小野狗。
细手擦过额头黏腻的汗,她爬起来,手指向后拢了下额头碎发,甩了甩头才赤脚下床,直接忽视床边人。
“哎……”沉愠拉住她手腕,仰头看她,“腿麻了,起不来。”
宋缪冷淡的瞥了他一眼,一脚踢上他的腿,“还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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