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穆选择了他们对面，和两人餐桌的距离很近。
温向漓像是有了挡箭牌，更是不怕了。
她故意忽视掉他，和周梓然聊着日常:“你今天还回去吗？”
“不了。”
“那你明天有时间吗？”
“有。”周梓然说完，还补充道，“你明天要是也有时间，我们可以一起出去。”
程穆面无表情的听两人说话，站起身，倒了两杯茶，端起杯子往两人的位置走去。
到了两人跟前，他一笑:“给两位送杯水。”
温向漓总觉得他没安好心，下意识的说:“不用。”
周梓然忽然站起身，这时程穆的茶水朝他原本的位置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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