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哭哭啼啼的高鸿相比,安然自若的杜无好像更加可怜。
不知是云随风动,还是云动风生,雯凉的清风作伴,在湛蓝的天空上,浮云缭绕缓缓飘动,只见斜阳披上衣装,为仙门降下一片阴凉。
由白丘明派去请掌门的那位执事,独自一人朝议事堂匆匆赶来,他的脸色如同此时的阳光一般明暗不清。
看到独自一人走进议事堂的执事,堂内双方各有心思。
杜有眼神微眯,似笑非笑。萌生猜疑:莫非,白行且那个老疯子不在宗门?
白丘明虽然表面上依旧镇定自若,其实已然忧心忡忡。
侧目看了看赤阳宗一行人,又看了看身边的禾文与赵土包。
暗道:若是师兄不在宗门,今日之事可就麻烦了!
杜有赫然起身,对着刚刚进来的执事发出一声喝问。“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白丘明不是让你去请白行且了吗?他人在哪!”
正山,正海,乃至一直沉溺于哀伤的杜无都齐齐一愣!
实在没料到杜有会如此果断发问,若是白行且紧随其后,很可能会以大呼小叫的缘由,直接给杜有来上两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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