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影流直起身来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其实你自己心里有数。”
“我不知道。”
“你知道。”
“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
“……”
见姜影流语塞,黄曲拍拍他的肩就走了,留下姜影流一个人在座位上愁绪如麻。
黄曲的话在姜影流脑子里回荡了一个下午,他也终于不再怀疑。
我喜欢他,我想跟他好好的。
“我回来了。”姜影流换好鞋子,见无人应答,便以为余西辞睡下了,于是轻手轻脚打开了卧室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