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踏踢踏,罪魁祸首吹着口哨高调地走了进来,月光下他身着一袭白sE西装,棕sE发末带点金hsE光泽,本空阒的教堂回荡着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他走路的姿势竟有些韵律,宛若一出舞台剧:主角欢愉地跳着舞登场,衬着不知名轻快而扰人的配乐。踢踏踢踏。
主角走到了他的面前,做了个谢幕的姿势,夸张而诡谲。
「我以为你不来了。」他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说真的,再过两分钟,我就打算离开了。」
「哦,我的朋友,别这麽无情,我这不是来了吗?」对方毫不在乎地笑了出来,有些狂妄。他高高挑起一边的眉:「迟到了九分二十一秒你还这麽说?二十五、二十六??」
「我的天啊,闭嘴!」他笑着吼道:「兔子,你什麽时候变得如此斤斤计较?」
「我从未变过。」兔子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走到另一个长椅,顺手抄起一把箱内的步枪,「它们都等你好久了,Lion,希望你有办法把这些宝贝带回去。」
Lion眼神扫过教堂内的长椅,每一把被擦得油亮的枪枝安稳地沐浴在月光下,他正准备为这惊喜狂欢,喜悦却戛然而止,他转身看向兔子,狐疑道:「怎麽说得好像你不跟我回去一样?」
「我还有点事没处理完。」兔子放下手中的AK-47,苍白的指尖轻滑过枪身,他眼里透着令人诧异的温柔,Lion见状,嗤笑着说:「都是因为那个nV孩,对吧?」
兔子翻了个白眼,不做任何答覆,Lion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声划破夜空,在沉闷的夜sE中显得特别突兀,他弹了个响指,让守夜人进来搬运枪械。Lion似乎很满意这批新进的枪枝,哼起了歌,兔子则C作起手机,哒哒地传着讯息。
掰掰——!Lion向兔子挥了挥手,上了货车扬长而去。
兔子独自一人在教堂坐了良久,直到月明星稀,再到月sE朦胧,夜已渐缓。他不发一语地坐着,直到他觉得够了,是时候了,这才起身——教堂外是如荒地一般的Si寂,他踏着轻快的脚步走向路肩那辆等候许久的黑sE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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