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还蘸了酱料。
众人都看见了,唯独江意未曾看见。
让首富给自己剥虾子,这是何等的殊荣。
江意实在是看不透傅奚亭,这人好的时候一副谦谦君子的摸样,坏的时候一张嘴巴跟喝了敌敌畏似的让人恨不得撕烂。
“看什么?”男人低低沉沉的话语让江意目光收回。
“有毒吗?”
“你觉得呢?”傅奚亭反问。
“虾子可能没毒,但你的心——我就不敢确定了。”
傅奚亭轻勾唇角,趁着桌子上的人都在各自交谈,浅浅问江意:“如果虾子有毒,它不该是在你的碗里。”
江意不问了。
她知晓答案,在问也是白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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