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尚未出去,医生进来拔了针头,江意摁着棉签坐在床上看着沙发上哼哼唧唧的傅奚亭。
一会儿药水,一会儿要上厕所,总之——极能闹腾。
十点,病房里的人陆陆续续离去,徒留一个醉鬼和一个病的要死不死的病鬼。
江意坐在床上望着躺的不省人事的傅奚亭。
盯着他瞧了许久,而后叹了口气,心里颇有些无奈,本是不想管他死活,可实在是不忍心,自己生病,他又哄又抱,到了自己这里,不好太过分。
这其中的不忍有良心上的过意不去,亦有些许情情爱爱夹杂在里面。
走上那个位置的人都知道,有些酒是推不掉的。
江意抱着的毯子行至沙发旁,正准备弯身盖在傅奚亭身上,男人紧闭的眉眼瞬间掀开,尖锐的视线如同利刃般射出来,恨不得将眼前人千刀万剐,可看见是江意的那一瞬间,周身防备倏然卸下,他醉了,但尚还有半分清醒在。
原本擒着江意臂弯的掌心缓缓的松了半分,顺势将人搂进了怀里。
温软的掌心轻轻的安抚着她,沾满酒气的话语顺着江意耳边出来:“吓着你了。”
傅奚亭防备之心及重,江意是知晓的,起初住到一起的那段时日,这人每每夜间都会惊醒,而惊醒的原因只因她起身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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