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医生过来查房,看见傅奚亭后背密密麻麻的伤口时,陷入了忧愁之中,大抵是未曾想到伤口会恶化,莫名的,脸上神情有些凝重。
“傅先生。”
傅奚亭从这声轻唤中约莫得知了什么,语调低沉:“直说。”
“伤口有些化胧,您要注意些许,留疤是小事,若是引起高烧是大事。”
09年,医院新院区建成,傅奚亭花大手笔成为了这家医院的股东,上至员工下至股东都知晓z国首富在医院旁圈了一块地建了独栋别墅,用于特殊时刻。
而这人,在院里自然也是出名的。
傅奚亭不需要刻意的去装扮自己,也不需要刻意的往自己身上添砖加瓦,他仅仅只需往那里一站,整个首都的人都会知晓的人是谁。
医生的这番话说的苦口婆心,带着些许规劝。
与对待旁的病患不同,没那么硬气,也不会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去教育傅奚亭。
只因他知晓,自己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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