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坐在床上撑着脑袋万般无奈。
真不是她无情无义不想照顾傅奚亭,实在是她觉得这个男人是在有意的为难自己。
比如这夜,伊恬离开。
临近十一点,江意正准备睡,男人低低沉沉的嗓音响起,轻轻唤她:“意意。”
江意嗯了声。
只听傅奚亭又道:“可以倒杯水吗?”
江意忍住脾气,照做。
又比如,后半夜,傅奚亭突起咳嗽,倒也是没喊她。
但他咳得一副马上就要升天的模样实在是吓得江意的起床气都没了,赶紧江意将医生护士喊来。
结果,好巧不巧,医生晚查房时说的话,灵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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