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我看你还挺喜欢观察东西,一看就能专注很久。」他说道。
他这一提,我倒好奇了起来:「怎麽」
纪开把他的手记翻到正面给我看,上面是我坐在纪开後面的石阶上,垂眼看着他涂改手记的画面。
我差点把手记拍回纪开脸上,他却笑得特别开心。
傍晚的光线是暖sE的,和秋末逐渐寒烈的温度显得截然不同,令人贪恋。
「这里连像样的窗户都没有,没一阵子就是冬天了,你不怕着凉吗?」我曾经问过,再怎麽讲纪开的一床被子也就只是薄毯,随意非常。
「没事。」纪开那时只是啃着手里的乾粮砸了砸嘴,毫不在意。
或许该等我有空的时候顺便去市集里给纪开找一床鹅绒被什麽的,他实在太不上心了。
纪开直到回到藏书阁里也没有再弹琴,不过仍然维持他文静优雅、一脸专业的行事作风,弯着劲瘦的背脊盘腿在沙发床上,鼻梁骨上架着一副终於看到派上用场的镜片,身子骨靠着墙壁,垂头抱着另一撂纸堆涂涂写写,姿态一副山雨yu来的沉静伟岸。
明明长相年轻得不合时宜,眼角收笔处带着一GU子少年人专属的灵气。
钢琴上放了一盏灯,晕hsE的笔触染开室内略冷的温度。我坐在琴椅上,曲腿看书,偶尔彷若不经意的顺带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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